“孽障,孽障啊!”老夫人的心提到了喉咙,这次撞破,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派人去看着,天知道到底是没出事,还是早就出过了?
“妾身撞破了大小姐的好事,大小姐骂了妾身一路,说妾就是靠着不光彩的手段进的徐府,可大人~妾身那时被人下了药,神志不清啊。大小姐一无饮酒,二无被人胁迫,如此行径,实在是,实在是有失体统。”
“是你受了无妄之灾,也是多亏了你,才得以保全徐府的颜面,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白委屈。”
徐止替爱妾擦拭完眼泪,问道:“那孽女如今在何处?”
“大小姐叫嚣着要打砸了徐府,妾身想着,风雅阁种种皆是大人与大夫人精心布置,无端砸坏,实在是令人心疼,就委屈大小姐先去了柴房。”
“来人,把那混账给我拖上来!”徐止转头面若寒霜的吩咐下人。
大夫人紧张的站起身,数次张口欲言,却不知道说什么,只得伸长了脖子向外看去。
徐乐诗坐在柴房,冷静下来的不止头脑,还有不停打拍子的身体。北风不停的从缝隙中灌进来,出府时为了好看穿的衣裙不挡严寒,披风又不知被扔到了何处,这会儿被冻得脸色铁青。
今日之后,徐府必然天翻地覆,要么她如愿嫁去侯府,要么她被赶去庄子。不管如何,她没后悔过,人总要为了自己搏上一搏,方知成败。
柴门“哗啦”一响,婆子满是讥讽的声音传来:“大小姐,家主与老夫人有请,快跟老奴走吧。”
徐乐诗深吸一口气,捏了捏冻麻的手指——说不怕是假的,但路终究要靠自己走出来。
“快点!磨磨唧唧的给谁看?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?不要脸的下贱坯子!”婆子见她迟迟不动,过来一把拽过她就往外走。
徐乐诗不防,被拉的一个踉跄,差点没摔倒,当即用力一挣:“我自己走!”
“呸!”婆子转身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胳膊,“给谁摆脸子呢?恬不知耻的小贱人,姨娘给你留面子,老婆子我可不管!平日看着人模狗样的,还不是自己急不可耐的爬男人的床,小小年纪年纪就不要脸的货色,大街上的男人都不要你!”
“你!”徐乐诗气的浑身颤抖,“别忘你了的身份,不过一个下人,也敢对主子这样口出狂言!你且记得,只要我不死就还有翻身之日,你有什么?一条任主子打罚的烂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