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亲是不可能定亲的,不过原因不能是因为她不同意。
眼前的难关度过,徐乐婉心头微松,但一口气并未真正落下。女子婚姻大事,有父母在,再加一个太妃,实在是太过被动。
要想不为人左右,眼下自己差的实在是太多,到底要怎样才能使自己强大呢?开始是想不受府中牵制,出了府,还有个天家。
徐乐婉有些愁,凭自己势单力薄,根本撼动不了人家一根毫毛,除了借力打力用些巧劲,毫无他法。
“县君?”汇报完的云锦忐忑不安,年掌柜的真是,散播谣言就散播吧,把县君说的那么不堪做什么。
“好。”徐乐婉回神,“记得让人给掌柜的送些赏银,差事办的不错,接下来几日,让他再接再厉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主子不开心了几日,云锦不敢多问。
外面传的火热,伯爵府内也开了锅。
“母亲!这毕竟是我的亲事,您都不问我一句就定了吗?”康永枫提着袍摆匆匆来质问。
伯爵夫人刚换了一身舒适的衣裙,喝着厨房端上来的甜汤,闻言瞟了他一眼:“又没不让你纳妾,急什么?”
康永枫明白,母亲是想借嘉禾县君的势,但他心头自晚间开始突突,往日方浅浅的一颦一笑,不停的出现在脑海,挥之不去。
若说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