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劭大概以为,刘濬会悲痛、会愤怒、至少会有点难过。毕竟那是他亲妈啊!结果呢?刘濬的反应,直接刷新了人类冷血下限,堪称“坑妈”界的千古绝唱!
刘濬听完“噩耗”,面不改色心不跳,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喜悦,脱口而出:“死得好!这正合我意!死个妈有什么可惜的?!”(“浚曰:‘此是下情由来所愿,其死何足惜!’”)
小主,
“此是下情所愿,死何足惜!” 短短十个字,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,瞬间将历史的温度降至绝对零度!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惨死,竟能如此冷酷绝情、毫无人性、甚至拍手称快!这一刻,刘濬彻底撕下了所有人性的伪装,暴露出被权力欲望完全吞噬、异化殆尽的魔鬼本质。潘淑妃若泉下有知,听到儿子这句“神回复”,估计能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,再死一次!她那一念之差泄露的秘密,最终换来的是儿子的“热烈欢迎”和“由衷祝福”!这“坑妈”,真是坑到了骨灰级!
第四幕:末路狂欢——从“弑父者”到“屠戮机器”
踩着老爹和老妈(间接)的尸体,刘劭终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龙椅(“劭遂即皇帝位”)。但屁股还没坐热乎,恐惧就如影随形。首当其冲的威胁,就是他们的叔父、位高权重且对弑君行为深恶痛绝的江夏王刘义恭。为了铲除这个心腹大患,刘劭将一项“光荣而艰巨”的任务——诛杀刘义恭全家(共十二个儿子),交给了他的头号刽子手、最忠实的“魔鬼合伙人”——刘濬(“劭以义恭为太保,出外住。遣浚往杀义恭诸子”)。
刘濬欣然领命,毫无心理负担地举起了屠刀。江夏王府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无论长幼,无论无辜与否,刘义恭的十二个儿子,在刘濬的指挥下,被残忍杀害(“劭使浚杀义恭十二子”)。刘濬的手上,从此又增添了十二条至亲的血债。他彻底完成了从“被溺爱的皇子”到“毫无人性的屠戮机器”的终极蜕变,成为刘劭恐怖统治下最锋利、最凶残的那把刀。
第五幕:正义虽迟但到——“塑料兄弟”的末日狂奔
然而,倒行逆施者,终难长久。血腥的政变激起了滔天巨浪。文帝的第三子、武陵王刘骏(后来的宋孝武帝),迅速在地方(江州)举起“为父报仇,讨伐逆贼”的大旗(“世祖(刘骏)起义兵”)。四方响应,正义之师浩浩荡荡,直指都城建康。
刘劭慌了神,赶紧派出他的“王牌打手”刘濬,任命他为“南中郎将”,统领重兵,负责固守建康,与新亭(建康城南军事要地)的刘骏大军展开决战(“劭登朱雀门躬自督战。以浚为南中郎将,配兵万人”)。
新亭之战,成了决定命运的转折点。刘骏的军队为正义而战,气势如虹。而刘劭的军队,在得知他们保卫的皇帝是个弑父禽兽后,早已人心涣散,士气低落。一场激战下来,刘劭军大败亏输(“王师乘胜进攻,劭众大溃”)。
眼看建康城摇摇欲坠,大厦将倾。昔日不可一世、杀人不眨眼的始兴王刘濬,此刻充分展现了他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的“优秀品质”——果断抛弃了他的“好大哥”刘劭和那座即将被攻破的危城,带上少量亲信,仓皇策马,向南疯狂逃窜(“劭惧,走还台城。浚时在西州,闻劭败,遂与劭相失,不知所为”),企图寻找一线渺茫的生机(比如投奔他认为可能还忠于刘劭的势力)。
第六幕:宿命的终结——来自“苦主”的“爱的马杀鸡”
命运这个编剧,最喜欢安排讽刺性的“巧合”。在南逃途中,如同惊弓之鸟的刘濬,竟然迎面撞上了他曾经的屠杀对象——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、侥幸逃脱并已投奔新帝刘骏的江夏王刘义恭!(“浚遇江夏王义恭”)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!刘义恭看着眼前这个杀害自己十二个儿子的刽子手,恨意如滔天巨浪,恨不得生啖其肉!然而,刘濬此刻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完全忘记了(或选择性遗忘了)自己干过的“好事”。他急忙滚鞍下马,扑倒在刘义恭马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,影帝附体般哀求:“叔父!叔父大人啊!侄儿知道错了!侄儿被刘劭那厮蒙蔽了啊!求求您,看在死去的父皇份上,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带我去向新皇(刘骏)请罪吧!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侄儿给您磕头了!”(“浚下马曰:‘南中郎(指刘骏)今何在?’义恭曰:‘已君临万国。’又曰:‘虎头来得无晚乎?’义恭曰:‘殊当恨晚。’又曰:‘故当不死耶?’义恭曰:‘可诣行阙请罪。’”)
刘义恭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,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“核善”、极其“慈祥”的笑容,褶子都能夹死苍蝇:“哎呀,贤侄快快请起!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!浪子回头金不换嘛!来来来,快上马!叔父这就亲自带你去面见新君,替你求情!包在叔父身上!”(“义恭以浚付随从,于马上斩之”注:此过程史书略简,此处稍作合理推演其对话与场景)
刘濬信以为真,心中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,满怀“希望”和“感激”地翻身上马。他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幻想新皇的“宽宏大量”,幻想着自己或许还能做个富家翁?
就在刘濬坐稳马鞍,心神稍定,准备跟“慈祥”的叔父踏上“新生”之路的一刹那!刘义恭眼中压抑已久的寒光骤然暴射!他猛地一挥手(或一个眼神)!早已埋伏在侧、磨刀霍霍的武士们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!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手起!刀落!
噗嗤——!
一颗曾经俊美无比、承载着文帝无限溺爱、此刻却写满惊愕、恐惧与难以置信的头颅,伴随着喷溅而出的滚烫鲜血,如同一个被丢弃的蹴鞠,滚落在冰冷的尘埃里。刘濬,这位年仅二十四岁(虚岁)的始兴王,结束了他荒悖、冷血、充满背叛、弑杀与权力狂想的一生。他最终死在了被他深深伤害、夺走十二个儿子的亲叔父手上。这结局,充满了宿命般的讽刺与天理昭彰!
第七幕:尘归尘,土归土——恶魔家族的彻底“格式化”
刘濬的死,仅仅是这场血腥清算的开始键。新登基的孝武帝刘骏,对刘劭、刘濬一党深恶痛绝,展开了极其残酷、旨在斩草除根的大清洗,堪称对恶魔家族的彻底“格式化”。
斩草除根,寸草不生: 刘濬的三个儿子(刘长文、刘长仁、刘长道),无论年纪多小(史书未载具体年龄,但以其父年龄推算,很可能有未成年者),全部被押赴刑场,斩首示众(“枭其子于大航”)。冰冷的刀刃,无情地终结了这条罪恶血脉延续的任何可能。虎头铡,这次铡断的是他自己的血脉。
女眷尽殁,香消玉殒: 刘濬的妻妾、女儿们,全部被投入阴森的大狱。昔日的王府贵妇、金枝玉叶,转眼沦为阶下囚。等待她们的,不是审判,而是冰冷的赐死诏书(“浚妻、子皆赐死”)。繁花似锦的王府,瞬间化为埋葬红颜的白骨冢。唯一的例外是他的前妻褚氏(已与刘濬离婚),因其父褚湛之在关键时刻弃暗投明、倒戈投靠刘骏立下大功(“褚湛之先奔世祖”),得以幸免于难(“以湛之为丹阳尹。湛之女为浚妃,离绝得免”)。这唯一的一线生机,在众多女眷悲惨命运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死无葬身,喂鱼套餐: 刘濬和刘劭这对“塑料兄弟”的尸体,待遇倒是“平等”。他们被剥去象征身份的华服,像处理最肮脏的垃圾一样,被粗暴地抛入了滚滚长江之中(“投劭、浚尸首于江”)。滔滔江水,成了这对弑父狂魔最终的、也是唯一的“豪华海景墓园”。象征着他们野心起点和罪恶渊薮的东宫,被刘骏下令彻底拆毁,夷为平地(“毁劭东宫”),仿佛要抹去他们在这世间存在过的一切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