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后凉开国将星姜飞:功勋卓着、无奈反戈的西域战狼

姜飞在金城撸起袖子加油干:整顿防务,操练士卒,加固城墙,发展“军民融合”……一时间,金城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,羌胡“散户”们只敢远远观望,偶尔搞点“小额骚扰”,不敢玩大的。姜飞同志正打算申请个“年度最佳经理人”奖杯,姑臧总部那边,一场针对他的“职场暗箭”正悄然拉开弓弦。

导火索是个叫尉佑的家伙。此人是吕光的主簿,职位不算顶高,但深得老板信任,堪称“董事长特别助理”。尉佑同志有个特长:擅长打小报告和搞办公室政治,人送外号“姑臧小喇叭”。他利用职务之便,大搞“排除异己,安插亲信”那一套,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。姜飞这人,性格比较耿直,眼里揉不得沙子,对尉佑这种“职场毒瘤”深恶痛绝。当尉佑的“业务”扩展到金城地界,甚至他的党羽在允吾(今甘肃永靖西北)公然“另立山头”,搞起“子公司叛变”时,姜飞彻底怒了:“反了天了!在我地盘搞事情?” 直接拍桌子(可能还摔了个杯子),亲自带兵“打假”,三下五除二就把尉佑的“叛变分公司”给收拾了。

然而,尉佑本人,不愧是“职场老泥鳅”,滑不留手,居然在姜飞布下的“天罗地网”中溜了!这厮逃到羌胡部落里,充分发挥其“小喇叭”特长,颠倒黑白,污蔑姜飞“滥杀无辜”、“欺压良善”,成功煽动起羌胡和部分流民“闹事”。一时间,金城周边烽烟四起,警报频传,姜飞同志忙得焦头烂额,四处“灭火”。虽然姜经理能力出众,但架不住“流言蜚语”加“煽风点火”,这“火势”有点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的意思。

更大的“黑天鹅”事件来了。也许是因为平叛心切想快点搞定,也许是对尉佑党羽的恶行实在气不过,姜飞在处理后续事宜时,没走“正规审批流程”(也就是没请示吕光),直接“快刀斩乱麻”,处决了一批尉佑的核心党羽。这事儿传到姑臧,可把尉佑及其“同党俱乐部”乐坏了!他们立刻添油加醋,360度无死角地向吕光打小报告:“陛下!大事不好!姜飞在金城拥兵自重,俨然‘土皇帝’啊!他未经请示就擅杀官吏,这分明是藐视中央,其心可诛!他想干啥?想单飞吗?” 吕光同志呢,年纪大了,疑心病越来越重,看谁都像要抢他“董事长”位置。姜飞这“擅自行动”,就像一根精准投喂的毒刺,正好扎进了吕老板最敏感的神经。“好你个姜飞!翅膀硬了是吧?” 一道冰冷的“人事调整”诏书快马加鞭送到金城:即刻解除姜飞同志金城太守职务,收回所有兵权,调回姑臧总部“另有任用”(其实就是挂个虚职,喝茶看报等退休)。从手握重兵、威风凛凛的“封疆大吏”,一夜之间变成姑臧城里无所事事的“荣誉会员”,姜飞的政治生命,比夏天的冰棍化得还快。离开金城那天,他回望那座自己苦心经营的要塞,城楼依旧,物是人非,唯有一声长叹,化作打油诗一首:“征战半生为君忙,加班熬夜头发光。金城业绩刚上榜,转头被贬心拔凉。老板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白忙。空对黄河水哗哗,不如回家喝碗汤。” 更扎心的是,他昔日的“创业伙伴”、同为“四大柱石”之一的杜进,也因“功高震主”被吕光猜忌,最终没能善终。后凉集团对“创业元老”的冷酷卸磨杀驴政策,真是让人心寒齿冷。

三、王朝末路:姑臧城内的无声倒戈,“战狼”的艰难抉择

岁月这把杀猪刀,不仅催人老,也催王朝倒。公元399年,后凉“开国董事长”吕光同志,终于走完了他波澜壮阔(也疑神疑鬼)的一生,撒手人寰。他留下的可不是一个欣欣向荣的“百年老店”,而是一个巨大的、深不见底的“权力争夺黑洞”。他的儿子们——吕绍、吕纂、吕弘,为了争夺“董事长”宝座,上演了一出凉州版“权力的游戏”,而且比电视剧血腥百倍。兄弟阋墙,同室操戈,今天你暗算我,明天我讨伐你,朝堂之上刀光剑影,阴谋诡计比姑臧夜市的小吃还多。曾经威震西域、让羌胡瑟瑟发抖的后凉集团,就在这无休止的内耗中,像被白蚁蛀空的大树,迅速腐朽崩塌,眼瞅着就要“轰隆”一声砸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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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部的“秃鹫”们闻着味儿就来了。北面,由匈奴卢水胡猛人沮渠蒙逊建立的北凉“创业公司”(史书有时提到是其部将卫朔联络,但核心决策者无疑是沮渠蒙逊),如同一群饿极了的草原狼,对着姑臧这块“肥肉”直流口水。南面,鲜卑乞伏氏的西秦集团,也磨刀霍霍,时刻准备着来河西“分一杯羹”。姑臧城,这座昔日辉煌的“集团总部大厦”,此刻愁云惨淡,弥漫着“大厦将倾”的绝望气息。

赋闲在家、领着微薄“退休金”的姜飞,冷眼旁观着吕家“败家子”们的闹剧,看着曾经强大的“公司”走向末路。虽然没了实权,但“西域战狼”、“四大柱石”的名头还在,当年一起“996”打拼的西征军旧部们散落军中各处,对他这位“老领导”依然心存敬意和怀念。他的府邸,无形中成了“失意老将俱乐部”和“后凉吐槽大会”的据点。

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(这种剧情通常都发生在晚上),一位神秘人,像特工接头一样,悄悄叩开了姜飞府邸的后门。来人自称奉北凉“CEO”沮渠蒙逊之命(沮渠蒙逊是雄主,亲自派高级说客的可能性更大)。使者口才极佳,上来就一顿“战略分析PPT”:“姜老将军!时局明朗啦!后凉这艘破船,漏水漏得跟筛子似的,沉没就在眼前!您老德高望重,何必跟着这艘破船一起沉?我们沮渠大帅求贤若渴,只要您老在关键时刻(比如我们攻城时)搭把手,联络联络旧部,行个方便……事成之后,您和您的家族,财产性命无忧!高官厚禄,荣华富贵,大大的有!咱一起开创新局面,岂不美哉?”

使者走了,留下姜飞独自在昏暗的油灯下进行激烈的“头脑风暴”。投靠北凉?这意味着背叛吕光,背叛自己亲手参与创立并为之流过血的后凉。这心理负担,比扛着龟兹城下的盾牌还重!可是不背叛呢?眼睁睁看着吕氏彻底完蛋?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自己和家人的下场,恐怕比被羌胡掳去放羊还惨。他想起吕光临终前那托付的眼神(虽然猜忌过自己),想起那些在吕家兄弟内斗中无辜被砍或朝不保夕的吕光子侄(虽然他们老爹不咋地,孩子是无辜的)。思前想后,辗转反侧,一个带着悲壮和无奈的念头逐渐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