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河盟津渡口,上演了极其悲壮(或者说极具创业公司破釜沉舟精神)的一幕:大军刚渡过黄河,苻健就下令:把浮桥烧了!火光冲天,退路断绝。他拉着侄子苻菁的手,立下堪比言情小说(但结局很惨)的誓言:“侄儿啊!这趟要是‘创业’失败,你就死在黄河以北,我死在黄河以南!咱叔侄俩,黄泉路上再相见吧!” 这flag立得,简直了!
渡过黄河的秦军,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冲。杜洪也不是完全没防备,派大将张先在潼关“堵门”。结果苻雄一顿操作猛如虎,把张先给揍趴下了。这时,苻健的“骚操作”又来了:他立马派人给长安的杜洪送去一堆名马珍宝,信里写得那叫一个“情真意切”:“杜老板!误会,都是误会!我打张先那是不懂事!小弟我这次来,就是专程护送您去长安登基当皇帝的啊!小弟以后就跟着您混了!” 杜洪拿着信,气得直哆嗦:“呸!当老子是傻子?这分明是‘黄鼠狼给鸡拜年’!” 他看穿了这是“糖衣炮弹”,是缓兵之计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“糖衣炮弹”后面跟着的是真·炮弹!苻健的“闪电战”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最具有“魔幻现实主义”色彩的是决战前的“企业文化(天命)建设”。随军巫师(可能是首席文化官)煞有介事地卜了一卦,得了个《泰》卦变《临》卦。一般人可能看得一头雾水,但苻健同志立刻“解读”出了“天意”:“‘小往大来’,大吉大利啊!过去我们向东给石家打工是‘小’,现在我们向西回老家创业是‘大’!吉!太吉了!” 更“巧”的是,当晚夜空中一颗流星“咻”地一声划向西方。这还得了?宣传部门立刻开足马力:“看!天降祥瑞!这是指引我们西归啊!跟着苻老板走,前途大大滴有!” 在精心策划的“天命所归”舆论攻势下,秦军士气爆棚,一路摧枯拉朽,直捣长安。杜洪连火锅都来不及打包,灰溜溜地钻进了终南山的竹林里当“野人”。从枋头出发到占领长安定都,苻健这“创业团队”只用了几个月,堪称“五胡十六国”版的“闪电扩张”!
四、登基全靠“演技”?“氐汉合璧”有限公司开业大吉!
公元351年正月,长安未央宫前上演了一出精彩的“劝进”戏码。首席谋士贾玄硕带着一帮高管,联名上表:“老大!您劳苦功高,请效仿当年的刘皇叔,先称‘秦王’吧!” 按剧本,老板应该半推半就,然后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。结果苻健同志一看剧本,怒了!他“勃然作色”,把“提案”摔在地上(可能还踩了两脚):“啥?秦王?我配吗?我不配!你们这是捧杀我!” 一顿操作把群臣吓得瑟瑟发抖,以为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赶紧溜了。
等大家散了,苻健悄悄把几个心腹叫来:“你们啊,太不懂事了!格局!格局要打开!都打进长安当老大了,还搞什么‘王’?要搞就搞个大的——直接上‘皇帝’尊号!” 心腹们恍然大悟,连夜加班加点“做群众工作”。于是,三个月后的三月四日,苻健同志终于在一众“民意代表”的“再三恳请”下,“勉为其难”、“极不情愿”地坐上了“天王”宝座(天王是十六国时期胡人政权常用的一种尊号,位同皇帝),定国号“大秦”,年号“皇始”——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氐族建立的正经王朝,前秦,正式挂牌营业!
这位马上得天下的“创业CEO”,在“公司治理”上却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“管理才能”,其核心战略就是——“氐汉合璧,共同致富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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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活“边境贸易”: 在丰阳县(今陕西山阳)设立“荆州刺史部”,其实就是个大型“自贸区”!南方的商队驮着亮闪闪的铜器、精美的漆器、花花绿绿的蜡染布匹来了;北方的驼队载着厚实的皮毛、珍贵的药材、还有膻味十足的牛羊肉来了。关税哗啦啦地流进国库,财政收入蹭蹭往上涨。这招“招商引资”,玩得比现代某些地方还溜!
人才“不拘一格”: 甭管你是氐族兄弟还是汉族士族,只要有才,老板就敢用!他恢复了魏晋那一套看起来比较“高大上”的官制,大量招聘汉族知识分子当高管。太师鱼遵(京兆人)、司空王堕(陇西人)等汉族“职业经理人”都进了“董事会”。氐族贵族和汉族精英在朝堂上“共商国是”,虽然偶尔可能因为“羊肉泡馍该不该放香菜”吵两句,但整体氛围还算和谐。史学家田余庆老师都点赞:“前秦氐人苻氏在搞民族融合这块,比之前的匈奴、羯、鲜卑那些‘公司’强太多了!” 当隔壁慕容鲜卑家的前燕贵族还在搞“血统论”,排斥汉族“打工人”时,长安城的太学里已经书声琅琅,搞起了“企业文化(儒学)培训”。
主打“亲民路线”: 苻老板深知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的道理(可能没明说,但做得很到位)。他“与百姓约法三章”,税赋能减就减,宫殿能省就省(至少初期是这样),一门心思扑在“公司业绩(国事)”上。赶上闹蝗灾这种“不可抗力”,他主动免租子,自己还带头减伙食费,穿着素服不上正殿办公(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,但态度满分!)。
不过,“和谐公司”的表象下,暗流涌动。苻老板在“人才引进”上就翻过一次大车。他收降了东晋叛将张遇,这本来没啥。但他看上了张遇的继母韩氏(这位韩女士可能确实风韵犹存),直接纳为昭仪(高级妃嫔)。这关系就有点乱了。更绝的是,有一次开“高管酒会”,苻老板喝嗨了,当着众人的面拍着张遇的肩膀说:“小张啊,你看,你妈是我媳妇,那你就是我儿子了嘛!来,叫爸爸!”(“卿,吾子也”)。张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欲绝。没过多久,这位“干儿子”就联合其他对老板不满的“高管”发动了叛乱,连锁反应下,关中差点又乱成一锅粥。看来,“民族融合”这盘大棋,光靠老板拍脑袋也不行,稍不注意,“办公室政治”就能引爆火药桶。
五、东晋“战神”来踢馆?关门!放“坚壁清野”大招!
好景不长,公司刚有点起色,“竞争对手”就上门踢馆了。公元354年,东晋的“头号战神”、权臣桓温,带着四万精锐“风投”(北伐大军),气势汹汹地杀奔长安而来,誓要“收购”前秦这块“优质资产”。一时间,关中震动,人心惶惶。
危急关头,苻健同志再次展现了他“老狐狸”般的战略眼光和“抠门”但有效的战术。他掐指一算:桓温这哥们儿打仗有个“毛病”——喜欢“以战养战”,就地抢粮草!嘿嘿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苻老板大手一挥:“同志们!紧急任务!抢收麦子!” 赶在桓温大军杀到之前,把长安周围能收的麦子全给割了,一粒粮食都不给“友军”留!桓温的如意算盘——“到了关中就有饭吃”——啪叽一声,摔得稀碎。
当桓温的大军兵临灞水东岸,前锋司马勋在陇西搞“侧翼骚扰”,桓老板本人则踌躇满志地在灞东扎下大营,遥望长安城头时,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苻健精心设计的“口袋阵”里。苻健的布阵,堪称“空城计”加“运动战”的完美结合。
“空城”疑兵: 派六千老弱病残士兵,在长安城头使劲摇旗呐喊,敲锣打鼓,营造出一种“我城里兵强马壮,就等你来攻”的假象。演技必须浮夸!
“游击”主力: 真正的三万精锐部队,化整为零,藏在长安城周边的山林野地里,随时准备“打闷棍”。
“尖刀”奇兵: 最精锐的七千氐族铁骑,由他最能打的弟弟苻雄(外号可能叫“大秦第一猛男”?)率领,埋伏在白鹿原附近,专等晋军松懈时来个“黑虎掏心”。
决战那天,桓温站在灞水边,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安城墙,内心可能还在盘算着破城后怎么“分赃”。突然!苻雄的骑兵像一群饿狼,嗷嗷叫着从侧翼杀出,狠狠捅进了晋军大营!与此同时,“坚壁清野”的效果开始显现——晋军的战马饿得直啃帐篷,士兵们只能漫山遍野挖野菜充饥,饿得眼冒绿光。桓温一看这架势,再打下去怕是要全军变成“野菜沙拉”,只能含恨下令:“撤!风紧扯呼!” 撤退路上又在潼关被苻健的太子苻苌(cháng)带人一顿埋伏,损失惨重。最终,“迁徙关中三千户而还”的战报,听着像占了点小便宜,实则难掩“夹着尾巴逃跑”的狼狈本质。
这场“灞水保卫战”,苻健赢得漂亮,堪称“教科书”级别的防守反击。然而,捷报传到长安时,苻健却抱着战报嚎啕大哭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为啥?因为这仗赢得太“肉疼”了!他最看好的太子苻苌,在追击战中不幸中了流矢,一命呜呼!更雪上加霜的是,他的左膀右臂、能征善战的亲弟弟苻雄,也在战斗中受了重伤,没过多久也追随大侄子去了。望着儿子和弟弟的灵位,这位铁血帝王捶胸顿足,呕血悲呼:“老天爷啊!你是不想让我统一天下吗?!”(“天不欲吾平四海耶?”)。英雄泪光闪烁,一个巨大的隐患却在他悲痛欲绝时埋下了——因为一则“三羊五眼”(三只羊只有五只眼,暗指独眼)的扯淡谶语,他脑子一抽,立了性格极度暴虐、只有一只眼睛的第三子苻生为太子。这操作,简直是给公司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