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皇后没想到自己当心肝疼爱,寄予厚望的儿子竟会为了外人顶撞身为母后的她。
愤怒和失望裹挟着高皇后,她第一次责罚了三皇子:“三郎,你去西窗下跪着思过,多咱知道错了多咱起身。”
因为这个儿子得来不易,加上三皇子本身羸弱,故而高皇后从不舍得对他严厉。
高皇后不光让三皇子罚跪思过,侍奉三皇子的乳母,内侍等都被责罚。
他们没有拦着三皇子吃烤鸟雀,就是他们失职,在高皇后看来吃鸟雀的肉是食不果腹的贱民行为。
三皇子吃了烤麻雀,不光贵为皇子甚至是大燕未来储君的他失了体统,身为母亲的高皇后都觉得尊容有损。
三皇子跪了一炷香的功夫高皇后已经心疼坏了,她缓缓的走到三皇子身边蹲下身,语气温和的问:“三郎,你可知错了?”
虽然跪的膝盖生疼,眼看摇摇欲坠,但三皇子仍旧梗着脖子,他一字一顿的回应母亲:“母后,儿子跟兄弟姐妹们玩儿何厝只有?儿子跟四妹妹一起玩儿有何错?母后曾说父皇跟其他娘子生的子女都是您的儿女吗?”
“三郎,你——”高皇后没想到儿子竟如此的固执,倔强。
平素三皇子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,高皇后以为儿子的性格软弱,她能一直拿捏在手。对于一个有野心的女人,她自然不希望儿子太过强悍。
高皇后已经不满足仅仅贵为皇后,她盼着有朝一日自己能躲在儿子的身后垂帘听政。
高皇后只恨自己没有天后或者章献皇后那样的运气,没能遇到一个性格软弱,而且身体不够健康的皇帝。
若高宗跟真宗皇帝都身强体健,乾纲独断,纵然天后跟章献皇后再有麒麟之才,勃勃野心也没有机会染指朝政,也就没有往后的素手画江山。
就在宋嘉佑跟梅蕊将要就寝时,殿外突然传来各种嘈杂。
“我要见父皇,狗奴才给本宫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