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秦墨不再犹豫,快速穿上衣服,朝着楼下走去。
而此刻,路西的一条胡同内,黑头依靠在墙壁上,点燃了一支烟。
他今天晚上给秦墨打这一通电话,已经坏了规矩,这是吃里扒外的行为。
如果被蒋礼貌知道了,自己恐怕就没办法在路西混下去。
他现在就好像,将刀柄递给了秦墨,至于秦墨会不会杀自己,他不太清楚。
毕竟,他跟秦墨也只有短短一路的交情。
“黑头,你干嘛呢。”煤窑走了过来,解开裤子开始撒尿。
“我,抽根烟。”黑头说道。
煤窑浑身打了个哆嗦,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一抹狡黠,“黑头,你说刚刚雷子的话,究竟是真是假?”
他不说这话还则罢了,听他如此说,黑头一把抓住煤窑的胳膊,直接让煤窑尿了一鞋。
“煤窑,你听我说。”黑头压低声音提醒道,“你和我,这辈子想要翻身,全都在秦墨身上了,如果丧失这次机会,咱俩一辈子都出不来人头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