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有十分钟,下午的排练就开始了,要让推迟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池越衫没开口,这句不用,是常空雁说的。

“好的,那我就先去排练场地了。”希姐如蒙大赦,既然工作也没耽误,那也没她什么事儿了,能跑就跑。

如果常空雁是普通家长的话,她说不定能调解两句。

但是通过刚才的几句话,她就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。

溜了溜了,这不是她把握的住的。

随着房门打开关上,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。

池越衫没有请她妈坐下,反正她妈觉得这里哪儿都很脏,都是她和陆星的痕迹。

她自己带着陆星坐到了沙发上,喝起了茶。

“池越衫。”

“嗯。”

池越衫一直跟常空雁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。

“一会儿我会去看你的排练。”常空雁说。

池越衫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常空雁。

“妈,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,已经把我的联系方式删除了,什么时候我回去承认错误,才会原谅我呢。”

此话一出,阴阳怪气的味儿冲出天际了。

常空雁静静站在原地,“我是说过这些话,我不否认。”

陆星默默的拿起了新的杯子,往里面倒茶。

虽然常空雁女士有洁癖嫌弃脏,但是他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。

“谢谢。”

见陆星端过来了茶杯,常空雁点了点头道谢,却没有伸手接。

“嗯,有点烫了,还是晾一下吧。”陆星自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,把杯子放到了常空雁那边的桌子上。

常空雁看了陆星一眼,又收回目光,问池越衫。

“你爸爸刚才来了?”

陆星眼皮一跳,而后就听到池越衫说。

“他是你老公,不是我老公,你不应该最清楚他的行踪吗?”

娘嘞。

这攻击力也太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