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侯一灿五湖四海到处逛,碰到新鲜有趣的就写信告诉他,找到稀罕珍贵的就千里迢迢送过来,每次读着侯一灿的信,他就觉得自己醉心仕途,像是白活了一辈子似的。
侯一灿上前,小少年起身拱手道:“小弟徐宥善,见过侯公子。”
他从苏先生嘴里听过太多侯一灿的事迹,听得他心生向往。
徐宥善?和徐宥慈什么关系?来不及细想,侯一灿笑着拍上他的背说:“什么侯公子,叫灿哥。”
“对,阿灿最不耐烦世俗礼节,就喊灿哥。”苏裴礼笑道。
“灿哥。”徐宥善一笑,他喜欢这个亲切的大哥哥。
侯一灿拉着徐宥善坐到圆桌旁,反客为主,翻杯子倒茶,一人一杯。
温茶入肚,侯一灿满足地道:“还是先生这里的茶好。”
“全是你送的,你是夸我还是夸自己?”
“用一句话就夸上两个人,岂不是划算?”
“你啊!”苏裴礼指着侯一灿,笑得可开心了,接着他转头对徐宥善说道:“记着,千万别学阿灿,油嘴滑舌。”
“嘴不够油,我哪能从老虎脚边叼走肉骨头?”他那个大老板呐,唉……要不是为着一碗饭,没事跑去伴虎,他疯了吗?
这话逗得苏裴礼呵呵大笑,他是知情的,不过这种事,小孩子还是别知道得太多,于是他对徐宥善道:“你到前头听余师父讲课吧。”
“是。”徐宥善起身应答,行礼告退后离开了书房。
侯一灿望着徐宥善的背影,直到门关起来,这才转头笑看向苏裴礼。
苏裴礼微哂,问道:“觉得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