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问问我爱人。”潘存义仔细盯着专注于草稿的谢观平，希望能得到他想要的反应，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满或者吃味的表现，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
可惜对方似乎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，把稿纸裁下画了戒指的那一块，往他的方向一推：“你拿回去给你爱人看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潘存义把稿纸收好，心情低落。

“对了。你们什么时候结婚。请我去当伴郎。”谢观平艰涩地说，是他当年拒绝他了，所以现在哪怕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不会表达出来。

——迟来的喜欢一文不值。况且对方也已经有心爱的人了，所以他就更不能说了。

“好。”潘存义咬牙回答，又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，“我的婚礼你当然得出席。”

“会的。”谢观平没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深意，客套地说，“以后我结婚也请你当伴郎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声音颤抖地不像话，他只希望对方没有发觉他的丑态。

“一定。”潘存义耗尽理智留下这两个字，快步走出了店铺。

5.

这是谢观平失眠的第四天。

他再次从各种带有潘存义的梦境中醒来，多日的疲倦和难以言说的气愤交织，不加理智的，突如其来的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破土生根——

干脆喝醉了勾引潘存义一次，就像当年他对他做的那样。

不管什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