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爱的哥哥现在的样子可怜极了,眼角泛红,脸颊带着泪痕,嘴角被咬破,脖子上的掐痕显露出青紫来,和无处不在的吻痕齿印交叠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触目惊心。
可又有着一份不可忽略、充满凌虐感的美艳。
解危近乎痴迷地欣赏着这一切。
死与臣服。
爱与纵容。
解危的权利由白启安给予。
白启安的苦痛高潮由解危支配。
这是第一次,完美贴合他性癖,没有任何压抑忍耐的性交,像血腥暴力的古老仪式,解放了他的所有欲望。
“哥哥。”解危吻着白启安的额头,自然而诚挚地反复默念,“喜欢你,好喜欢,特别特别喜欢。”
白启安抬了抬眼皮,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……我的衣服没脱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做得太急,完事了两人还捂得挺严实,但衣服基本都被汗湿了,贴在身上是不太舒服。
解危掀起白启安的上衣:“帮哥哥先脱掉?”
白启安摇摇头。
“等我一下,我有东西要送你。”
说完这话,白启安并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在他怀里继续躺了会儿。
等终于攒够了力气,白启安才起身,爬出一小段距离,和他面对面。
在解危疑惑的注视下,白启安慢慢脱掉了他的袜子。
雪白的脚踝上面,多了一些东西
——那是脚铐形状的黑色纹身。
远看很像实物,近看能发现大片黑色都是由密密麻麻的“解危”两字组成。
解危立刻猜到了用意,鼻子瞬间一酸。
“哥哥你……”
“等等,先让我介绍。”白启安恢复了活力,朝他眨眨眼睛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其实这个纹身是带绳子的哦!”
“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