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松?”顾海枫小声的叫着,来到顾文昱的房间,看到坐在林清然身边握着他的手的顾文昱,慢慢走进来,把肉松抱在怀里。

顾海枫看着顾文昱望着林清然温柔又忧伤的脸,缓缓的垂下了眼眸,没敢出声。

顾文昱这个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,他的心一直在起来了身上,除了这一刻他的眼眸了会带着温柔,其余时间比以前更加的暴戾和冷漠。

顾海枫想劝,可也不知道劝什么,想起这两年他不止一次看过顾文昱自残的行为,呼吸慢慢放缓了。

自从林清然出事后,他担心顾文昱的身体有段时间是住在顾文昱家的。

男人的心全部都在林清然身上,体贴细心周到的全程亲自照顾着林清然。

这一切都很正常,直到后来有次他半夜起来,看到客厅似乎有什么在反射着光,他走过去看的时候呼吸差点停滞。

顾文昱在客厅,拿着刀在自残。

男人看到手上缓缓流出的血,表情依然淡漠的没有一丝情绪,连痛楚也感受不到,仿若是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看到那道流血不止的伤口,顾海枫很清楚那道伤口很深,不可能不会痛,顾文昱神色淡漠的看着血流出,是因为他手上的伤口没有心脏的伤口疼。

他已经麻木了。

也许是心脏太疼,急需寻求别的伤痛去覆盖,所以他才会自残。

顾文昱看着自己手上流出的带着温度的血液,晲着那些鲜血从颇深的伤口流出滴在地毯上,他忽然笑了下,却比哭还难受。

他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那个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,使劲的狠抓着让那个伤口传来的痛楚加深好几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