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昱发现他想要自虐冲上来想抢他的刀,争夺中刀口被男人换了个方向,刀口从对着他变成了对着顾文昱。

刀被扔到一边时,林清然还没有完全出戏,顾文昱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安抚着,在男人一声一声的叫唤中他才慢慢的仿佛被“强迫”一般属于他林清然的情绪涌出来。

那个时候若不是他感觉到自己侧腰上的衣服传来一股带着暖的液体,他或许都不会发现顾文昱侧腰被刀捅了那么深。

顾文昱流血不止的伤口流的血多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
想起那一幕,林清然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下,昨晚那一幕的血迹在他的脑海散落,脏忽然一抽一抽的疼。

他深呼吸下,藏在背后的手紧紧的攥紧。

“对了,你感冒好彻底了吗?”何毅问。

林清然摇摇头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在感冒时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,他只记得梦到了“顾言清”,但是具体他们在梦里说过什么他忘了。

吃了感冒药他的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,唯有那个散发着冷冽气息的温暖怀抱始终萦绕在脑海。

林清然垂下长而密的眼睫,思绪从感冒时梦到的“顾言清”逐渐回到他入戏前。

在他入戏前他就经常梦到“顾言清”,梦到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,那些梦太过于美好,以至于他每次醒来都觉得脏像是窒息一样的疼。

也许是潜识为了躲避脏难受的像是撕裂一般的疼,他从“黎炀”的角色里不肯出来。

入戏的确会存在主观入戏,有些时候演员入戏后不能马上出戏,但是经过一些时间也会慢慢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