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今晚,他忽然有了些底气,皮笑肉不笑道:“林清然现在喜欢的是我,顾总为何要插一脚呢?”
……
在车上,顾文昱狠狠的握紧拳头一锤方向盘,他的手掌侧边红了一大块。
刚才樊离的那番话一直在他脑海回荡,林清然面对樊离时闪亮的眼睛和温暖的笑意都显得那么晃眼。
咬了咬牙,紧紧的攥紧拳头,顾文昱有一瞬间想把樊离的脖子拧断,可是他不能。
若是这样做,林清然肯定会恨他的,林清然现在好不容易能正眼看他一眼,能和他说两句话,他不想把这一切都打破。
“啧!”顾文昱艰难的呼吸着,他胸膛因为心脏发疼剧烈的起伏,他握紧的拳头骨节“咔咔”作响。
“嘶——!”玻璃裂开的声音。
顾文昱停留在车窗上的手凸起的骨节染着血,车窗的玻璃顺着他的拳头锤裂的位置慢慢的裂开一些裂痕。
这辆车是最新款的高配版,车窗玻璃质量很好,虽然顾文昱用了很大的力气锤过去,但是车窗没有直接破掉。
车窗的设计就是根据发生车祸时玻璃会碎开的原理加固,虽然即使是发生了车祸车的玻璃也不会碎开,最多是裂开,很坚固。
顾文昱头靠在车窗上,缓缓的把沾染血迹的手放下,心脏的疼痛疼的让他窒息。
忽然想起什么,顾文昱没管自己的手推开车门就进了酒店往酒楼赶。
“然然睡了吗?”
顾文昱没顾得上自己因为着急有些急促的呼吸,问着来开门的顾海枫。
“……应该还没,学长才进了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