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暴君”这个词顾海枫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形容的还挺对,我哥是性格和我大伯婶婶都不像,倒是很像我爷爷。”

他倒了杯水喝了几口道:“我以前听我爸说因为我爷爷□□独断的性格以前追我奶奶时真的是路途坎坷,可是没想到我哥……”

顾海枫顿了顿,又喝了口水:“人生如棋,走错哪一步都不能悔棋,以后的事谁知道呢……”

虽然顾海枫说的模棱两可,但是医生却是明白了一些,也识趣的没有接着再问。

医生收拾好东西后离开了顾文昱家,顾海枫忙了大半夜现在累的只想摊在沙发上。

“嗷呜~”肉松用爪子戳了戳睡着的顾海枫的手,晃着尾巴沙发旁边看着他。

顾文昱以往忙的时候都是让顾海枫代替照顾肉松的,所以顾海枫算得上除了林清然之外和肉松关系最好的。

“嗯……”顾海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见肉松在旁边,他抱起肉松又躺了一会儿。

“肉松早啊~”

“嗷呜~”

顾海枫和肉松逗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,他往楼梯上看过去,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林清然和何毅。

他视线瞥向林清然的手,望着他手腕上带着的护腕,忽然一目了然。

林清然在外一直带着护腕,难怪他哥没发现林清然手腕上的伤疤。

“然然今天和鲜虾粥。”顾文昱声音轻柔,但是盖不住他嗓音的沙哑。

他一夜没睡,手上的伤处理好了直接就开始煮早餐,况且他还喝了那么多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