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平时他再怎么理智果断,可此刻他面对林清然的无措让他变得懦弱,每一步都走的谨慎卑微。
“你查过?所以你是知道,却还故意用‘顾言清’去欺骗我,看着我对‘顾言清’投怀送抱觉得很好玩是吗?”
顾文昱如鲠在喉,林清然的每一句反问都让他哑口无言。
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一句“对不起”,一句“我错了”可以抵消,他知道他带给林清然的伤害有多大,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。
“然然,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,可是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……”顾文昱一贯尊王一样的头低下来,哑着声音恳求。
“知道没有用就不要说。”林清然看着顾文昱深邃英俊的脸庞,没有丝毫触动得道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的我就是顾总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种人。”
“顾总应该记得,上次我就跟你说过,我的床伴每天一换都是常事,顾总懂什么意思吧?”
顾文昱压着的声音喑哑不明,他低声说道:“……是,我知道……”
从顾文昱的床上下来,无视男人的情绪,林清然神色平静道:“今天麻烦顾总了,我碰过的床单被子都换了吧,免得顾总觉得膈应。”
肉松停下嘴里吃肉的动作,哼唧的趴着看着顾文昱和林清然,“嗷呜……”
林清然走到肉松旁边蹲下,抚了抚它的头:“肉松,带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嗷呜……”
肉松趴在地上,耷耸着耳朵和尾巴,嘤嘤唧唧的把头埋在前爪子上,像是个委屈难过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