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人找到了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泛着疲惫。
贺钊点头,没说话。
“帮我拿点酒过来。”
贺钊听命行事,回屋拿酒,倒上,双手递给他。
梁熠接过酒,偏头说:“你陪我喝点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能喝。”贺钊摇头。
“允许你喝。”
“不行。”贺钊还是摇头。
梁熠没再勉强,举杯一饮而尽,将空酒杯伸过去。
贺钊又给他倒了小半杯。
旁边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新信息提示音。
贺钊偏头看,念出名字:“nancy。”
梁熠没说话,接过酒杯再次饮尽。
片刻工夫,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。梁熠终于放下酒杯,坐回沙发上,拿起手机。
她连续发了四五条,无非是解释为什么不住酒店、为什么不接电话,然后一个劲道歉,说下次不会了,请他原谅。
态度好得像只对着他摇尾巴、亮肚皮的小狗。
但某人哄人的能耐他清楚,嘴巴里甜甜蜜蜜地喊着老大,心里指不定怎么吐槽他。这些道歉的话里边能有两分真诚他就该笑了。
他没回,放下手机,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支,点火时善意提醒:“不喜欢就站远一点。”
这种味道贺钊也曾迷恋过,后来戒了,现在确实不喜欢,但他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