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牝鸡司晨大为不吉,区区妇孺跟男子同朝列班,更是有辱斯文……”

“就该贬她们的官,治她们的罪才是。”

“你们竟然放纵了?”

“耀祖兄,你我堂堂丈夫,有事自然是跟万岁爷争论,整治几个女子算什么本事?”陈乐山停步,没好气的转头,“你怎么总跟女子过不去?”

“你是让谁戴过绿帽不成,这么大的恨?”

“陈乐山,你放屁!”越耀祖脸红脖子粗。

陈乐山翻了个白眼,没理他,甩袖而去。

“越兄莫要气恼,陈兄这人好诙谐。”王亚元淡淡说和几句,随后出屋。

剩下几人也恭了恭手,前往皇宫。

越耀祖留在屋里,气得心肝生疼,咬牙切齿,他狠狠诅咒,“一群无耻虚伪之徒!”

“谢承志、谢承允,你们跟曲昌公主的仇,结得如海如渊,老夫就不信,你们能看着她起势!”

“装什么装?”

“背地里,不一定使出什么恶心手段,倒在老夫面前做好人样,简直,简直!”

“伪君子。”

他气的砸了茶杯,气呼呼的离开,出了谢府。

那边,剩下五个辅臣已经进了皇宫,面圣永安帝!

永安帝:……

避而不见。

他称‘病’了。

并且,连歇了四天的早朝,小朝会也不去了,除了严森之外,谁的请见折子都不接。

谢太后——他的亲娘召见他,居然没有成功。

四天时间,曲昌公主、乔瑛和一众女官的官服已经备妥了。

谢承允和谢承志多少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