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儿?”闵柔皱眉。
“我为顾西野挡了一刀,差点没命了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出院的,现在伤口还没完全长好。”
沈意说着,撩起腰边的衣角,露出的地方赫然有个拳头大的伤口。
伤口已经结痂,新长出的肉是嫩红的,那块皮肉和别的地方明显不同,显得狰狞又脆弱。
“什么?还有这样的事儿!”
闵柔瞧见那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,显然是震惊的。
“你有几条命啊,给他挡刀?你这小身板够人家捅几刀的啊?”
沈意低下头,把衣角缓缓放下,目光闪了闪,“挡刀的时候没想那么多。”
闵柔原本眼神里的审视,此刻完全变成了同情和怜悯。
狠拍了一下沙发,瞪她,“我早就说过吧,豪门多出薄情郎,劝你不要攀高枝不要攀高枝,你倒好,偏不听,这下好了吧,给人挡了刀还能被踹,丢了西瓜还丢芝麻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可真有你的。
你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什么,叫什么舔狗来着吧,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你以为能感动顾西野,结果只感动了自己,我真为你感到悲哀!”
恨铁不成钢得很!
这脸、这身段做什么不好,非要当大舔狗?
她要是沈意的亲妈,非得气得死去活来不可!
沈意垂落的长睫轻颤,什么也没说,削薄的站在那,就很楚楚可人。
闵柔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沈意岔开话题了。
她没好气的道,“你也算在鬼门外走了一遭,这会儿也该死心了,你更该庆幸自己没死,要不然裴家这么多年养你才算白养了。”
沈意抬起的眼帘泛红,“您放心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