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姨母能不能体会到她的意思,江遇宛心急如焚的想。

她可不想再晕一次了呜呜呜呜。

太后略一沉吟,缓声道:“雪辞说的不错。是那秦姑娘太不知天高地厚,质子承两国交好之意,岂是容她诋毁的。这般新妇我皇家自是要不得的。传哀家旨意,退婚吧。”

又转头眉目肃然,隐有几分严厉的看向贤妃:“老二这亲事是你着手定的,可有不愿?”

贤妃眉头一跳,连忙道:“臣妾不敢。母后所言极是,都怪臣妾识人不清,若早知那秦氏是这般人,断不会为清远定下这般亲事。”

太后略微一颔首,便听淑妃又说:“那日安安犯心疾,若非质子看见,去寻了江府的人来,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
“臣妾方才进来时,看见那位殿下于殿外跪着,可是犯了什么事?”

太后摇头,叹息道:“原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因一味药罢了。”

说罢高声道:“来人,让质子回去罢。”

话音一落,便有人奉了旨意起身出去。

江遇宛却难以放心,他几日前受了那样重的伤,也不知养好了没有,又在下雨天跪了许久,若是牵扯旧伤,感染风寒可就不好了。

且她还有任务在身。

于是站起身,跪到正中,恭声道:“禀太后,质子算是臣女半个救命恩人,可容臣女晚些亲自去道谢么?”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