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,谁也不能靠近周行宵身边。
秦绯吃过饭以后,就坐在他身边发呆。
她脑子很乱。
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而躺在旁边的男人却一动不动。
秦绯握着他的手,想再给他暖暖。
ji的这间玻璃室实在是太冷了。
她都忘了,当初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的。
听月牙说,周行宵受人袭击。
玻璃室里面很安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,别人也进不来。
秦绯出门找来了一碗莲子羹。
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吃。
起初还能喂得进去,吃了两口就不吃了。
秦绯起初没有反应过来,又给他喂了一口。
莲子羹顺着嘴角流过他白皙的下巴。
秦绯反应过来,心一惊,又愣了几秒钟。
她从没见过周行宵这个样子,就像是真得快要死了一样。
秦绯立马用自己的袖子擦去他嘴角的食物,又找了东西给他擦擦脸。
快要一天了。
她一直都不相信周行宵真得受伤了。
可是此刻,她却不得不相信。
当初那个一直在她面前或者身边的男人真得受了重伤。
“周行宵,你快醒一醒啊。”
“周行宵,你要是醒不了的话,续珩洲和周家都得归我。”
“你醒一醒啊。”
她真得要当小寡妇了吗?
秦绯眼底都是迷茫,从前都是周行宵看着她远去的。
原来这么不好受。
当初,他是怎么做到把她亲手送走的。
原来那个续珩洲的神,众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大宗罪,真得要陨落了。
秦绯握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