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白:“……”
你他妈的也说了那?是晨跑,现在这烈日当空,这操蛋的暑夏温度就是个看不见火的电磁炉,搁地上磕一个鸡蛋再撒点?盐和胡椒粉,两分?钟后都能做份煎蛋吃。
傅白现在后悔得想把自己的嘴巴缝上,这要是在外面有人这样和自己抬杠,早就冲上去把这人胖揍一顿。
可这人是林上将啊,他怂、他不敢,这可是在星际战场上摸爬滚打?,操控机甲以一挑千的狠人,据说能瞬间侵略一千个人的精神体。
“还有地上那?几?个还在哀嚎的,来几?个人给他们抬进医疗舱,十分?钟后痊愈了就给我滚到操场上去跑20圈!”林渊抬头示意了学生会成员,嫌弃地把每个人都踹上担架。
众人看着那?力道,在心里替他们默哀。
“顺便?把这几?个人的头发也剃了,五颜六色的像是鸡毛掸子成了精!”
本以为林上将是来主持公道的鸡毛掸子们:“……”
他们才是受害者啊!
怎么惩罚的还是双倍!?
暑月蝉鸣,骄阳似火。
傅白跑到第五圈的时?候,感觉头顶有着火山喷发的岩浆流下来,他被这太阳晒得看见天地颠倒,湿透的衣服又被烈日烘干,全?身抹了一层辣椒油在泡火锅温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