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驾驶座出来,拿着手机四处张望,马上发现了立在杉树下的温静语。
梁肖寒看着她朝自己走来,想张口说些什么,却被她直接打断:“先进去吧。”
几平方米的入殓室里,圈圈躺在一张桌子上,它被整理得很干净,四周还围了一圈鲜花。
崔瑾和温裕阳俯身摸了摸它,红着眼眶出了房间,把剩下的时间留给温静语和梁肖寒。
梁肖寒似乎还没有从圈圈突然离世的消息中反应过来,温静语从他身旁越过,先上前告别。
她低头亲了亲圈圈毛茸茸的头顶,以为在昨晚就流尽的热泪又滚了出来。
“圈圈,好狗。”
温静语轻轻拍了拍它冰冷的身子,在旁边放了一个它平日里最爱吃的罐头。
说完自己想说的话,她也离开了房间,等到梁肖寒出来,她看到他的眼尾也是一片猩红。
宠物火化的过程比较快,再与他们见面时就剩一罐小小的骨灰,工作人员告诉他们,可以亲手在农场里种一棵树,把骨灰埋在树下,任何时候都可以过来悼念。
温静语接过那罐骨灰,交到了梁肖寒手里。
“你决定吧。”
白云轻风下,圈圈最终与一棵桃树为伴。
一切仪式完成之后崔瑾和温裕阳先行离开,因为他们看得出那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谈。
隔了一段日子没见,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。
“昨晚我喝醉了。”梁肖寒站到她身侧,脸上说不清是懊恼还是烦闷,“……接你电话的只是一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