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担心我?”说来自己都不信。他不是之前还要杀了她好破坏和亲吗?当面是什么样的人,背后又是什么样的人,早都看透了。

“公主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
“没有不对,我饿了,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!”她转移了话题。

“我怎么把这事忘了,公主未用午膳,晚膳也用过了。我怎么这么笨啊!”

“虽然小豆芽是笨了点,可齐侍卫还是喜欢我家小豆芽!”

“公主又打趣我!”小豆芽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好了,快去吧!”

小豆芽走后,聂卿萦这才静静地思考着:我的信也送出去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有消息?难道是查不出吗?

次日,萧奕辞一大早便进宫了。金銮殿内,皇帝恭正的坐在上面。

众人齐说:“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

“众爱卿平身!”

“此次太子治水患有功,辞儿,需要什么赏赐,尽管和朕提!”皇帝对萧奕辞说。

“回父皇,儿臣不需要任何赏赐!能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的荣幸!”往常皇帝想要赏赐他东西,他从来都不会接受。这次也不例外。

“殿下深明大义!这次又解决了江南一带的水患问题,着实另我等佩服。”左相严毖站出来说。

他又想表达什么?之前可不是这副面孔。

“哦?严爱卿是有什么想说的?不妨说与朕和众爱卿听听?”

“前不久张大人因为重病缠身,如今卧病在床,无暇顾及漕运之事了,但漕运毕竟是万万不能暂停的。不如就让太子殿下暂代去管辖这漕运之事。这样皇上也算是解决了皇上的一大令人头疼的事。”

“严爱卿说的在理!”然后又对萧奕辞说:“辞儿,你觉得如何?”

“儿臣全听父皇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