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仑——那是什么地方,那可是万宗之首,第一仙山。那些身份尊贵的仙师,便是父皇都要礼让三分,能在这大街上晃悠,还能让你攀上关系?”
他甚至还状似亲厚地拍了拍十七皇子的肩膀:“十七弟啊,九哥知道,连贵妃一病不起,你心里着急。但这人呢,本就有生老病死,六道轮回。你有这份孝心,不如多陪在连贵妃床头,陪她说说话,解解闷儿,而不是整日游手好闲,沉迷什么求仙问道。不说你母妃,就连父皇,近来都对你很不满啊。”
十七皇子的眼睛瞬间赤红了,他彻底失去理智,朝老神在在的九皇子挥去:“——你放屁!”
……他这一拳头,被方才那个挥舞着流星锤的壮汉轻松接下。
九皇子摇了摇头,唉声叹气:“十七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做兄长的好言好语想规劝你两句,你却不识好歹,还妄图当街妄图对皇兄行凶——你说,要是这件事传到了父皇耳朵里,他会怎么想?”
他慢吞吞道:“会不会觉得,都是连贵妃当年气焰太过嚣张,教子无方,才养出你这么个无法无天、目无尊长的逆子来?”
他话音刚落,壮汉便死死捏着十七皇子的拳头,把他攥得痛叫一声,然后用力一推,把对方甩得跌坐在地上。
眼睁睁看这兄弟俩吵到动手的江宴秋:“……”
啊这。
十七皇子摔了个屁股蹲,咬着牙,挣扎了半天没爬起来,突然,他狠狠地、十分狼狈地挡着眼睛。
小兽一般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间传来。
江宴秋:“……”
他实在看不下去,把人扶了起来:“十七殿下,你先起来吧,还有外人看着呢。”
这些嗑瓜子的老百姓将来可都是你们的子民啊。
十七皇子红着眼睛,恶狠狠道:“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