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也走到门口,满目笑意,从韩憾手里拿过书包,“让你穿你就穿吧。”
韩憾回过神来,看见班中的人皆是满眼暧昧,冲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着。叹了口气,还是穿上陆彧的大衣,同禾也一道回家。
路上韩憾一直沉默着,不知道为什么,她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肯定的告诉她这件事就是田今干的,又担心自己穿着陆彧的衣服,陆彧会不会冻着。禾也看她不说话,挑起了话头,“没事儿,应该是有人拿混了,明天好好找找。”
“禾也,你真的觉得是拿混了吗?我的尺码,班里有几个女生能穿?而且我写了名字,怎么会拿混?”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?”
“直觉告诉我是田今干的。”韩憾平时并不会如此妄下结论,可她现在极为不悦,第一次如此莽撞的说话。
“这种事情不好说吧,毕竟没证据…”禾也有些顾虑。
韩憾听言不再开口,心里有了计较。禾也见韩憾这般模样,原本想问的话也都咽了回去。
第二天韩憾特地起了个大早赶早去了学校,班里已经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同学到了。当她看到田今反常的如此早到时,心里的猜想又肯定的几分。
田今看到韩憾身上的大衣几不可见的愣了一下,走到韩憾面前故作关心的问道,“你大衣找见了?”
韩憾微笑的盯着她,若无其事的回答道,“没有,你昨天走的那么早怎么知道我大衣丢了?”
田今有些语塞,连忙说道,“昨天听班里同学说的,那你这是谁的大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