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名声,”季城道,“知道名声你还跟男子私下来往。”
“男子女子,不都是人吗?”季思宁道,“人与人来往,不很正常吗。”
“你倒是学会强词夺理了,”季城道,“男子和女子能一样吗?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女子的矜持!”
季思宁气极反笑,看了看两人的姿势,“二叔,我们现在到底是谁不矜持。”
季城轻笑:“你我之间不需要矜持。”
“为何?”季思宁道。
“亲都亲了,”季城附耳道,“现在才想起来矜持,不太可笑了吗。”
“你!”季思宁面红耳赤,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明明是如何?”季城收紧围绕在他腰间的手,凑近她耳边诱惑道,“说出来。”
“啊!”季思宁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,“季城,你还要不要脸!你、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啦?!你这样对我,你、你无视纲常伦理!”
“我们什么关系,”季城摩擦着之前放在她腰间的手指,慢悠悠地说,“你七岁那年,不就已经知道了吗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季思宁想到真正的季思宁对她说的话,额间冒出了冷汗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季城道:“你七岁那年,在门外偷听我和你祖母的谈话,听到了什么,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。”
天杀的,季思宁这个蠢货,偷听被人发现了都不知道,幸好她没想着要泄密,不然估计早就被季城灭口了,但是现在这件事落到了她头上,她该怎么说啊?
突然,她灵机一动道:“二叔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,你忘了,我落水后就对以前的事情记不清了。”
“是真不记得,还是装不记得,”季城道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是真的不记得了!”季思宁斩钉截铁。
说完,季思宁转身,假装看着门外的天色:“二叔,夜深了,我真是太困了,先回去睡觉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说罢边装作打哈欠边往外走,她不能再留在这里,迟早露馅。
“等等,”季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季思宁装作没听见,我行我素。
“我让你等等,”季城快走几步抓住她的手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说罢,便这般牵着季思宁往梧桐苑走。
季思宁挣扎几番挣脱不开,便也随他去了,只要他不跟她提什么七岁那年偷听到的秘密就行!
她有一种预感,要是她承认了这件事,将会掉进无尽的深渊,再也爬不上来,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她不敢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