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姨一脸困惑,祝矜安下心,于是开着玩笑说道:“见那只扰您清梦的鸟长什么样子?”
“就一只麻雀。”陈姨说着,把热好的早餐端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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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矜的假期余量即将告罄。
周日这天,她终于把车子从储藏室取了出来,去山地车专卖店修理保养了一番,然后趁着今天天气好,准备骑车去妙峰山。
祝矜很喜欢骑行,大学的时候,还参加了学校的骑行社,这是她当时唯一加入的社团。
她和唐愈,就是在骑行社里认识的。
这位少爷当时骑了一辆F牌的定制款,正红色,车架上还喷了自己的名字,炫酷得不行。
这款车祝矜之前在店里见过,贵得离谱,性能却一般,当时她便觉得这车是给有钱没脑子图面子的傻子设计的,结果S大还真有这么一个傻子。
周末骑行社组织出去骑车,唐愈本来想显威风,结果被祝矜一辆看不出牌子的车给碾压,速度甩了他十万八千里。
他当下来了兴趣,休息的时候把祝矜拦住,问她这车啥牌的,打哪儿买的。
祝矜这车是自己装的,但她没告诉他,只是说了句:“和车没关系。”
唐少爷还接着问:“那和什么有关系?”
祝矜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然后就走了。
唐少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家姑娘在骂他傻,他非但没恼,反倒来了兴致,觉得这姑娘真酷,发誓要和她当兄弟——唐少爷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奇特。
几年下来,两人真成了兄弟。
祝矜交朋友的原则就是,对方一定要实心,她不喜欢那种经常耍滑头,玩心眼儿的,在背后捅刀子。
今天天很蓝,气温不低,但紫外线没有之前那么强烈。